2007年2月22日 星期四

年初一

記不得這是第幾年了?

難得他回來高雄,

難得過年期間他沒趕著回家。

總是在初一晚上和他去複習熟悉又帶點陌生味道的高雄,

說要兜兜風,卻常常塞在車陣中。



最妙的是那年,兩個人興衝衝買了披薩套餐說要去西子灣吃,

五福路上塞了老半天後,改要去愛河邊,

還是找不到停車位,

最後居然是停在棒球場外,

就這麼在車上喀起披薩來,

連路人都狐疑地望著我們。

這大概是我吃過最難忘的披薩吧。



還有一年,

嚷著沒有墜飾的我,

在那個九份的墜飾改裝未成之後,

收到他給我的那片,

只是當下笨拙的我似乎沒能完整表達出我的感動。



當他從遠方踩著奇特的腳步往錢櫃這邊走來的那天起,

也相識差不多有八年之久了吧。

難得他能忍受我這麼久,

這點真是讓我感動到想哭。

雖然我們各自變了不少,

只是默契這東西好像我們還沒丟掉。



至於今年的那個打賭,

為了留給他來新籌碼來換的機會,

我就暫時不說了。

這樣夠義氣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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