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不得這是第幾年了?
難得他回來高雄,
難得過年期間他沒趕著回家。
總是在初一晚上和他去複習熟悉又帶點陌生味道的高雄,
說要兜兜風,卻常常塞在車陣中。
最妙的是那年,兩個人興衝衝買了披薩套餐說要去西子灣吃,
五福路上塞了老半天後,改要去愛河邊,
還是找不到停車位,
最後居然是停在棒球場外,
就這麼在車上喀起披薩來,
連路人都狐疑地望著我們。
這大概是我吃過最難忘的披薩吧。
還有一年,
嚷著沒有墜飾的我,
在那個九份的墜飾改裝未成之後,
收到他給我的那片,
只是當下笨拙的我似乎沒能完整表達出我的感動。
當他從遠方踩著奇特的腳步往錢櫃這邊走來的那天起,
也相識差不多有八年之久了吧。
難得他能忍受我這麼久,
這點真是讓我感動到想哭。
雖然我們各自變了不少,
只是默契這東西好像我們還沒丟掉。
至於今年的那個打賭,
為了留給他來新籌碼來換的機會,
我就暫時不說了。
這樣夠義氣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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