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熱的午後,藍到刺眼的天空望不見多少雲朵,陽光肆無忌憚擁抱每個角落。
拿起應該喝完的鋁箔包湊到嘴唇,狠狠地再吸一口,試圖再擠出些什麼,還是失望了。
此刻最有活力的應該是樹上那些吵死人的蟬,彷彿是在嘲笑我的虛脫,我卻連拿顆石頭丟他們的力氣也懶了。
「走吧,去游泳池泡水吧!」在我正打算提議上哪去避暑的時候,躺在身旁的小康居然先說話了,說的還是一句讓我不可置信的話。
「游泳池?我沒聽錯吧。」我以為小康有充分理由不想在別人面前脫下衣服,昨天的鬥牛我熱到連褲子都不想穿了,他老兄連球衣都還穿著,成了全場唯一沒打赤膊的人。
「我沒力氣說第二次了,走吧!」
「你想開了?別人問起呢?」
「管他的,被當流氓就流氓啊!」
其實我知道小康介意的不是那道疤痕會讓他被誤認成流氓,而是每當有人問起這道傷痕的來歷,小康總是會再度想起這道傷痕的主人。
不知道是時間久到讓傷痕淡去了,還是小康被太陽曬到失去平日理智的壓抑。不論怎樣都好,至少他開始正視那道抹不去的痕跡。
......待續。
浮光掠影的畫面,還不清楚的故事架構,偷懶的老毛病,於是故事只能先掀開一個角落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